这两天,一则通报让不少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堂堂央企高管,大国航空保障的主力军,出差公干,在德国法兰克福机场转机回国,结果呢?一行七人,六人大醉,大闹机场,丑态百出。航班延误68分钟,乘客怨声载道。更魔幻的是,闹完之后,不仅没人受罚,反而一路绿灯、升舱伺候,舒舒服服飞回国内。整整两年,无人过问,直到被调查,还在串通说谎。
这出荒诞剧,怎么看都不像真的,可它偏偏就发生了。

说实话,看完整个通报,有几个细节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第一个细节:七个人出差,六个人喝酒,只有一个人没喝。
那个没喝的人是谁?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——是那个干活的、跑腿的、服务的、跟班的。不是不想喝,是没资格喝。底层做事的规规矩矩,当官享福的胡搅蛮缠。这反差,刺眼不刺眼?
第二个细节:全场最讲原则的,是那个最没话语权的普通空乘。
从机场到飞机上,那么多高管精英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“喝酒闹事不对”“违反安全规定不行”。只有基层一线员工在坚持原则:醉汉不能登机。可惜,基层说了不算。领导一施压,规矩就得让路。甚至最后,还得反过来给闹事者赔不是、升舱伺候。
规矩败给特权,制度败给官威。这又是谁的尴尬?
第三个细节:闹完航班,还能顺利登机、顺利升舱。
这就更离谱了。醉酒闹事、延误航班,这种行径,轻则批评教育,重则依法处理、列入黑名单。结果呢?不仅没人拦,反而一路绿灯,还能特殊升舱。这中间到底是谁在授意?远在德国,能短时间遥控指挥航空公司的运行中心、市场营销部,恐怕背后另有高人吧。
第四个细节:相关负责人知情不报,还帮着造假。
最让人寒心的是,本应管纪律的负责人,知道这事之后,不仅没有当成正事处理,反而帮忙捂盖子、帮着隐瞒作假。这种人,是怎么走上监督岗位的?
说到底,这件事真正让人心惊的,不是几个高管喝醉了酒、出了洋相。人非圣贤,谁还没个失态的时候?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:醉酒闹事之后,没有人受到追究;违反安全规定之后,没有人承担责任;两年间无人过问,被调查了还敢串通造假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在这些人心里,根本没有把规则当回事,没有把安全当回事,没有把乘客当回事,甚至没有把纪律当回事。他们唯一在意的,是自己的面子、自己的位子、自己的舒服。
把那么大体量的央企、那么重要的航空保障主力军,交给这样一群人管理,能放心吗?
这个担心,远比一场醉酒闹剧更可怕、更值得警惕。
一个正常的社会,一个健康的企业,靠的是规则运转,而不是靠官威开路。规则面前,人人平等。你是什么级别、什么身份,喝醉了酒该不让登机就不让登机,闹了事该受罚就受罚,闯了祸该追责就追责。
如果规则可以被权力轻易碾碎,如果闹事者反而能享受优待,如果基层员工坚持原则却要低头赔罪,如果监督者变成了捂盖子的人——那这个系统,一定出了问题。
好在,这事终究还是被捅出来了,被调查了,被通报了。该有的问责,应该在路上。
但这起事件留下的思考,不应该随着问责结束而结束。我们每个人都可以问一问自己:如果当时我在场,我会是那六分之一,还是那唯一没喝的一个人?我会坚持原则,还是会选择视而不见?我会如实上报,还是会帮忙捂盖子?
这些问题的答案,决定着我们的企业、我们的社会,到底能不能运行在规则的轨道上。
别让守规矩的人寒了心,别让耍特权的人占了便宜。这道理,再朴素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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